姜宁晚毫不犹豫地反驳。
“这是我跟沈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的脸便被男人大掌攥住。
裴铎寒声道:“知道爷方才去过何处吗?”
姜宁晚抿唇不语。
“想他死吗?”
她忽地沉默下来,裴铎明明占据了上风,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见她沉默,他愈发不满。
姜宁晚在他森冷目光中缓缓抬起头:“顺便也把我杀了。”
语气平淡,没有一丝起伏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这句话落,裴铎面上彻底没了表情,他嗓音低得吓人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为他陪葬。”
姜宁晚的语气依旧平淡,眼神却坚定。
陪葬?为他陪葬?裴铎冷冷琢磨着这几个字,眼神愈发暴戾,他垂了眸子,胸腔中的躁郁、愤怒四处乱撞。
他攥紧了她的脸,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迫她仰视他。
姜宁晚无所畏惧地跟他对视,裴铎打量她许久,试图从她的眼神、表情中找出她说谎的证据。逡巡再三,却发现她所言确实非虚,她是真的愿意跟那个阶下囚一起去死。
“你先杀了他,然后再杀了我,这样,我们一家三口反倒团圆了。”
姜宁晚陈述事实般,一字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