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寂静下来。
姜宁晚晕了过去。
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多久,很快,院子里,人声嘈杂起来。
是小丫鬟的惊愕声:“医师,您再仔细把脉一番。”
“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小丫鬟的声音含了几分颤,很明显,她看见晕过去的姜宁晚,心里十分害怕。
医师斟酌再三,继续为榻上人把脉,最终道:“这位姑娘确实是有身孕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小丫鬟蹭地一下站起来,椅子“啪”的一下摔在地上,她气得直指胡言乱语的医师:“我们姑娘的避子汤一直不曾落下,如此,何来的身孕?你莫不是医术不精,胡乱说一通?”
她开始推搡医师,让人快些出去。
医师却坚持道:“确实有了身孕。”
门“啪”的一下被关上了。
小丫鬟背脊冷汗直冒,她紧紧地靠在门上,任凭外头的人如何叫唤,她也不肯开门。
良久,
她颓丧地弯下腰,眼神复杂地看着榻上之人。
完了,完了。这位姑娘明显是在作死啊!!!明明每次都喝了避子汤,如此,她肚子里头的孩子就必不会是那位贵人的。再思及方才医师说的话和膳房里头的人平日里猜测的一些风言风语。
小丫鬟额上直冒冷汗,她抬手抹了一把,颤颤巍巍地拉开门,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