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爷,仔细地说。”
姜宁晚抬起头,目光正对上他,一字一句道:“能为二爷诞下子嗣,是我的福分。”
这个回答似乎让裴铎满意了几分,他不再咄咄逼人,而是亲昵地亲上她额、面颊、唇。
簌簌雪花落了下来,
几滴顺着人脖颈下去,旺顺头皮发麻,陡然间抖了抖肩膀,耳边传来门的咯吱声,和不时呼啸而过的风声,他不动声色地觑了眼门的方向。
不过一眼,旺顺便面色如常地低下头,哪怕听到亭子里头传来的动静,他也照旧面不改色。
“想爷吗?”
裴铎有力的臂膀将人托举起来,他低头,目光落在她咬唇的动作上,目光黑沉道:“回答。”
“想……”
裴铎不满意,嗓音愈发哑:“说大声些。”
他猛地将她摁入怀中,
“想,想二爷。”姜宁晚骤然仰起白皙脖颈,面颊、细颈上暖汗涔涔。
雪下得愈发大了,
暖阳消失了,
墙角根处立着的旺顺愈发往角落里头站去,他深深地埋着头,一动也不敢动。
石桌上覆盖着的白雪早已融化,水渍点点,滴答滴答往下落,
逐渐汇聚成大片、大片。
氅衣被随意地扔在石桌上铺散着。
裴铎呼出几口热气,随手抓过氅衣一角,擦了擦。他长指抚过她濡湿额发,少顷,他抬起视线,向外不轻不重地瞥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