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炭火燃了许久,渐渐暗淡下去。
珠帘晃动了瞬,
裴铎翻阅册子的手微顿,他目光冷下来:“胡闹。”
“二爷方才是生我的气了吗?”姜宁晚凑近上前,手仍旧摁在他审阅的公文上。
裴铎未置一词,姜宁晚嗓音低了几分:“二爷,我不是在找借口出去,不是不想跟您待在一块儿。”
裴铎掐住她腰身,却未动作。
姜宁晚低头,看了眼他禁锢住她的大掌,微皱了眉,她轻声道:“二爷,我不打扰您,我先坐到一边去。”
她作势便要起身,男人的大掌却未有丝毫放开的意思。
“二爷?”姜宁晚提醒了句。
“别乱动。”裴铎将人捞进了怀里,姜宁晚被迫坐进他怀中。
背后紧贴着的胸膛滚烫。姜宁晚深吸口气,手指紧掐着手心。
有奴仆轻手轻脚地进来添炭火,冷不丁旁侧传来窸窣动静,她快速拨了几下炭火,而后迈着快步走出去,轻轻阖上门。
珠帘噼里啪啦,传来几声清脆响动。
案几上的砚台滚落下来,大片黑色墨渍染了一地。
“拿开。”男人含着喘的嗓音喑哑响起。
透过珠帘,远远看去,
案几上人影交叠。
男人大掌覆在他怀中人的小腹上,他拉开她的手。
“换一个,换……”女子的声音很快弱了下去。
半晌后,
暖黄烛火,倒映着女子匀称美丽的身段,如瀑的长发垂落腰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