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晚半睁着双眸,也不知有没有听清他的话语。
“在裴府,爷给予你的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哪一样不是顶好的?就是比之老太太屋里头的,你这里的也丝毫不逊色。”裴铎语气冷冽,“反过来,你又是如何回报爷的?好好想想,你是如何回报爷的?”他的嗓音已冷到极致,若寒潭水,刺骨冰寒。
“不要脸。”声音极轻,几不可闻。
裴铎猛地攥住她脸颊。
姜宁晚冷冷回视着他,再次道:“不要脸。”
裴铎的脸色已然不能用阴沉二字形容,他直视着她,怒喝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姜宁晚却不再说出那三个字,她缓缓凑近他,清浅的呼吸凑至他耳畔,一字一句,缓缓道:“你,裴铎,我实在是看不入眼。”
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裴铎,你,让我恶心。”姜宁晚的目光紧紧盯着他青筋直跳的额头,忽地,畅快地笑了笑。
细弱脖颈被男人狠狠攥住,姜宁晚却无所谓地仰起头,眼中满是嫌恶:“无论是在榻上,还是榻下,你,都不行。”
她全然不顾裴铎冷戾如刀的目光,极为嫌恶地用力扭过头去。
她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,再三提醒着裴铎几日前发生的不堪之事。
裴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的牙关紧咬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骤然间,他攥紧拳头,大掌如同铁钳般猛地收拢。
姜宁晚的脸颊因呼吸困难而逐渐变得通红。
裴铎却忽地松开了手。
他将人毫不留情地摁进榻间,所有的愤怒倾泄而出:“谁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