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话之人摇了摇头。
小丫鬟叹了口气,这般折腾可不是个事儿啊。她将此事禀报上去已有几日了,却也未瞧见贵人对此有何表示。
贵人那儿既无甚表示,便意味着对这姑娘也并未有多看重。几日下来,院子里头的人瞧准了风向,难免开始偷了懒,菜食逊色不少不说,也无人再眼巴巴地紧盯着屋里头的人用上一二。
“你回去吧,里头这位还不知道今晚上要怎么折腾,别管了。”
有人出了声。
“也不看看自个儿是个什么命格,整日里头可劲地折腾,没那个福气得男人的宠,就别这么娇贵。”
声音刻意地放大,特意要让屋里头的人听见。
屋里头的人听没听见,无人知晓。
但屋外的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旺顺紧紧捏着伞柄,手紧了又紧,瞪大双眸,怒视着前头那个不知死活的人。
一道闪电骤然劈下。
旺顺打了个激灵,猛地抬头望向二爷被闪电照亮半边的冷戾侧脸,他咽了口唾沫,方才开口道:“二爷。”
前头檐下之人早已跪地,个个深深埋首。
陡然一声厉喝响起:“拖出去。”
是旺顺不带半分感情地扫视了一眼跪倒在地的众人。
又一道闪电劈下,照亮了每一个面色惨白之人的脸庞。
风雨愈发急促,噼里啪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