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伫立原地,就这般孤零零地站着,形单影只。身后雪花簌簌而落,寒风不时呼啸而过。
夜,
烛火亮了,红通通的灯笼也亮了起来。
姜宁晚低头, 看着蹲在她身前的男人伸出大掌,为她脱下冻的要结冰的鞋袜,她垂眸不语,目光继而久久地落在地上。
“还冷不冷?”元席将她的脚捂在掌心中,掀眸子看她。
白皙泛红的脚趾蜷缩起来,往男人怀中又钻进了几分。
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掌紧了紧。
“冷。”姜宁晚出了声。
“在炭火边上烤烤。”元席松开手,便要将炭火盆拉过来。
他甫一起身,手臂就被拉住,他目光向下,落在她清亮亮的眸子上,视线仅仅相交片刻,元席非礼勿视地扭过头去。
“假正经。”
女子白皙的小脚冷不丁踢了一下男人的腿。
元席别过脸,伸出大掌掰开她手,姜宁晚却越用力地拽住。
“别这样。”男人的声音沉、低。
看着他目光闪避的模样,好像刚才为她捂脚的人不是他一般,姜宁晚沉默了会儿,心口处憋闷得厉害,积攒了一日的心慌、难受似是即刻要爆发出来。
她在害怕,害怕现在的一切全是假象。
姜宁晚默默地低下头,看着眼前男人将炭火盆端了过来,体贴地放在她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