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,
知府接到了上官吩咐,不敢有半分懈怠,当下就临阵点兵,火急火燎地召集了数名衙役。衙役们三两成群,手持画像,逐门逐户询问。
此事如风,很快传遍北地,百姓们初时颇有几分议论纷纷,或揣测走失之人的身份,或感叹权贵的威势,但未过多久,便被知府大人严令禁止不准随意谈论。
明面上是不准再讨论了,但大家伙儿暗地里仍旧议论了个热火朝天。
军营中,姜宁晚正手持水瓢,舀着淘米水。伙夫则在灶边上添着柴火,一边摇头晃脑,一边抬起头来,开口道:“诶,十二啊,你这人呐,手脚着实麻利勤快,可就是性子闷了点儿。这般模样,在长官们面前可是不讨喜的。”
未等姜宁晚附和半句,伙夫神秘兮兮地瞅了瞅四周,见确无他人注意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你可见着那画像了?”
他未留意姜宁晚舀淘米水的手微顿了顿,依旧乐呵呵地继续道:“你说说,这京中的权贵可真是有福分呐。这动动嘴皮子的功夫,一声令下,底下人便得跟着忙活起来。咱这种小老百姓,几时能有这样的威风哟。”说着,面上又露出一抹艳羡,“那画像上的人,瞧着可美喽。也就那些个大人物能享这种福。”
伙夫叹了口气,又往灶里头添了把柴,“不过吧,咱也甭羡慕。咱这种出身的,能在军营里头混个饱饭就不错了。”
他觑了一眼姜宁晚,问道:“我说的有理吧?”
姜宁晚沉默地点点头。伙夫看着她这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样子,深深叹了口气。
算了,他还是继续安静地添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