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猛地窜出嘈杂喊声来。
姜宁晚手心骤然攥紧。
“喂,你,站住!”
姜宁晚身形一僵,身后喊住她的人动作极快,几步追上来,一把攥住了她胳膊。
“你是来报名参军的吧?”
姜宁晚看清抓住她的人的穿着,是军中兵卒衣裳。她低下头,粗着嗓道:“军爷您误会了,小的是在赶路。”
那人却揪着姜宁晚不放,上下打量好几眼,冷笑道:“你分明就是来参军的。”
姜宁晚皱了皱眉,刚欲再出言解释,一阵哭嚎陡然响起。
“军爷,军爷,求求你们,行行好,行行好啊,我真不能参军啊,我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货郎,年纪大了,挑着担四处卖点小玩意,补贴点家用,军爷,求您明鉴……”
一中年男子痛哭流涕地扑在地上。
一旁立着的士兵却瞬间拔了刀,刀光锃亮、寒气逼人。
姜宁晚垂下眸子,方才问她话的士兵又出了声,只不过此次非是对着姜宁晚,而是对着那个中年男子,大喝道:“参不参军?”
姜宁晚跟中年男子被强行征入了军队。
回营路上,
几个士兵说说笑笑,互相推搡,吹嘘着自个儿征到的兵更多,得到的赏银更多。
有个人抱怨道:“娘的,这仗该死得难打,去的人都死光了,都没人愿意入伍了。”
“还不是那个叫元席的,先锋说了,谁能取那人首级,重重有赏,黄金百两,良田百亩,还能加官晋爵,若得此赏,当真就光宗耀祖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