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随同前来的府内仆从,往日里是个机灵麻利人,否则也不会带他一同入京城。今儿却是失了规矩。
“二爷,老太太……,老太太……”一副慌慌张张模样。
旺顺皱眉,心顿时提了起来:“把舌头捋直了说,老太太如何了??”
“老太太,晕过去了,已卧榻有些时日了。”
旺顺陡然瞪大了眼,扭过头望向二爷。
裴铎面色沉得厉害,偏生这个时候又有人来报:新帝有请裴大人进宫。
旺顺道:“二爷,您先入宫,此事交由奴才办,您且安心。”
此时跪在地上的人又哆嗦道:“老太太现下已经醒了,医师说无碍……”
旺顺怒了:“你怎么回事?话一次说不清楚?!”
裴铎扫了眼跪在地上之人。新帝召得急,他扭过头对旺顺吩咐数句,方才拂袖离开。
屋内只剩旺顺跟仆从了。
这人好歹也是自个儿提拔过来的,今儿这出实在丢他脸面。
旺顺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,怒指他道:“你如何传话、做事的?这般模样,叫我如何放心让你在主子爷跟前伺候?”
仆从跪在地上,额上冷汗直冒。
旺顺眯了眯眼,揣测出几分不对劲儿来。他细问:“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。”声音陡然提高:“老太太究竟如何了?”
旺顺当下有几分惊疑不定了。
“老太……太,无碍。”
“既然无碍,你抖成这样是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