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路引、金银细软都备好了。”小丫鬟轻启箱笼,自其中小心地拿出深蓝色包袱,包袱是用粗布所制,布料瞧着甚是结实,经纬紧密,显然是为了长途跋涉精心准备。
她指着包袱:“姑娘,这些足够您路上花销了。”
姜宁晚仔细地关上门窗,扭过头嘱咐道:“我走后,你切要立刻回到大太太身边。”
小丫鬟点了点头,知晓眼前人是在为她担忧,她轻声道:“您放心吧,有大太太护着,奴婢不会有事的。”
见姜宁晚似还有疑虑,她复又道:“姑娘,您且宽心,纵二爷与大太太不亲近,大太太也是二爷生母,二爷平日里一向待大太太敬重,您不必担忧。”
姜宁晚其实有一件事一直未曾弄明白,那便是大太太为何这般帮她?
偏偏小环看出了她的疑惑,她笑了笑,道:“姑娘只管放心地离开。”
“大太太看不惯二爷这般做派,作为母亲,自是要插手一二。”
也许其中另有隐情。
但对姜宁晚来说,无需深究,遂感激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时日,姜宁晚行动如常,整日里过得充实。
瞧见几株花开得正艳,便取了剪子,精心剪下几枝,插入瓶中。整日按时喝所谓的安胎汤药,喝完后,又坐在窗前,取出绣绷,手中针线翻飞,绣起了小孩子的衣物。绣线五彩斑斓,在她的手下渐渐勾勒出灵动图案。
除了这些事外,她还爱做的便是带着丫鬟上街采买各类物什,常常是瞧中了什么便大手一挥,甚至大手笔地赏了许多给底下奴仆,丝毫不吝啬。院中里的下人们个个对她感恩戴德,笑脸相迎。
“陈妈,今日我想去玲珑阁那儿逛逛,前几日我瞧中了一个金累丝如意簪,只是当时银袋子见了底,未曾买回来。昨儿夜里辗转反侧,仔细想想,心里怪是可惜的。”姜宁晚扭过头,对陈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