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众人皆惊慌不定之际, 太子薨了!此讯一出,犹如晴天霹雳, 震得满宫皆惊。
宫中上下, 愁云惨雾, 弥漫不散。
臣子们彻底崩溃了。皇帝膝下子嗣单薄, 时至今日, 只存活二子, 即太子、皇幼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 才学虽不算惊世骇俗, 却也端的是仁厚稳重,有君子之风, 满朝大都对其寄予厚望。
现下太子薨了,皇帝又重病, 再观那皇幼子, 瘸了一腿,平日里寡言少语,性情暴戾阴鸷难测,宫中之人, 稍有不慎触了他霉头,便要遭大难。
来日要侍此人为君, 众人心中如遭重锤,当真愁得如丧考妣。
裴府门口,清晨,薄雾如纱,晨露晶莹,挂在草尖之上。
天边一抹鱼肚白。
骏马毛色光亮,四蹄健壮,不住地打着响鼻。
旺顺一手牵着马绳,恭立在一侧。
裴家众人皆聚于府门之前,为裴铎送行。裴老太太再三叮咛,务要保重自身,声声叮嘱早归,裴铎拱手作别,裴老太太又嘱咐了好一会儿,方才踏入府内。
“二爷,启程……。”旺顺扭过头,话说至一半,却见府门口出现了道熟悉身影。
他焉地就将话咽了回去,低下头时还不忘偷觑一眼二爷的神色。
姜宁晚招手示意小丫鬟将手中物什递了过去,旺顺忙接过,低头,便见绣工精致的圆领袍、褙子、腰带、交领长衫、短衫。
“二爷,您路上多保重。”姜宁晚走至裴铎跟前,仰起头。
一轮红日喷薄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