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铎复又压了过来:“再叫。”姜宁晚忽地闷哼了声,眼角被逼出泪光,面颊绯红。
姜宁晚被迫喊了数声“裴铎”,嗓子愈发哑,待人迷迷糊糊地晕睡过去时,裴铎方才停了折腾人的动作,仰头轻喘了声,随即低头:“采芙。”
姜宁晚昏昏沉沉的,也不知听未听见。
翌日,天光大亮,
裴铎起了身,他扭过头,看了眼榻上睡得正酣,面容恬静的人,轻笑了声。
他不指望她起身,伺候他穿衣洗漱。
外间的婆子挑了毡帘,轻手轻脚进来,动作极为小心,生怕扰了屋内宁静。为裴铎端来净盆,裴铎接过巾帕擦拭了脸庞,穿好衣裳后,便大步行至门口。
待收掀毡帘,他低头瞥了眼空空的腰间,随即侧过头,抬手招云妈上前,云妈忙不迭捧着平安结,小步快走上前,裴铎颌首,“嗯”了声,而后方才大步离开。
云妈面上喜色盎然,悄然转了身,端了净盆便要离开。
“云妈,洗漱吧。”
冷不防榻上的人出了声,云妈愣了愣,脚步顿住。
方才还睡得正酣的人不知何时掀了幔帐,露出张明媚的笑脸来。
云妈视线顿了瞬,而后忙道:“好,采芙姑娘,我先去备水。”语罢,掀了毡帘出去。
姜宁晚半倚在榻上,待室内彻底安静下来,她这才起了身,下榻,径直伸手打开了上锁的匣子,里头躺着块大太太予她的玉佩,其形椭圆,温润剔透。底下压着封她先前送过去的信,以及一封那边的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