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顺不敢再耽搁,即刻吩咐人去备马。
裴铎立在原地,熟悉他的人便能留意到他此刻额角青筋直跳,面罩寒霜,周遭空气都有几分凝滞。
街道上,店铺林立,招牌高悬。
酒楼高耸,旁有小贩叫卖,吆喝声不断。
姜宁晚买了几个包子,往嘴里塞。老板娘见她吃得急,忙道:“婆婆,你吃慢些,别噎着了。”
姜宁晚佝偻着腰,遂放缓了速度,半晌,她咳了好几声,问道:“老板娘,你可知这渡口的船今日几时开?”
老板娘使劲和着面团,闻声抬了头,笑着道:“午时三刻准时开。”
又道:“您呐,坐在这儿等一会儿即可。”
姜宁晚道:“多谢老板娘。”
老板娘摆了摆手,甩了甩手上的水,擦了把手,好奇地问:“婆婆,你一个人,这般急着赶去北地,路上可要小心些。”
姜宁晚坐在包子铺前的小板凳上,啃了口包子后,抬起头来。老板娘好心地解释道:“如今这北地可不大太平,时常便有些外族人踩线过来捣乱。”
姜宁晚沉默了会儿,点点头。
“老板娘,来几碗清粥。”有人走了过来。
老板娘对姜宁晚笑了笑,便去忙自个儿的事去了。
姜宁晚吃完了包子后,看了眼老板娘,摸出几个铜钱,轻轻放在案上。随即双手搓了搓疼得厉害的脸,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,到了地方,再去寻个大夫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