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晚沉默了瞬,而后抬起眸子,一双清亮亮的眼对上裴铎幽深的目光。在裴铎盯视她的瞬间,她突然伸手,扯了扯他衣领。裴铎半挑眉,顺势弯下头。
面上忽地一软,裴铎眸光愈深,他勾了姜宁晚下巴,往上抬,沉着声问:“不想爷走了?”
姜宁晚轻抚了抚唇,眼角余光半睨他。裴铎径直掐住她手腕,姜宁晚这才转了目光,正视他:“二爷,您放心,我会多拜拜这送子观音像的。”
裴铎盯着她的动作,姜宁晚拉着他的大掌,向下移,将他的掌心紧贴在她小腹上。
裴铎感受得到掌心下一片温软,他瞥她一眼,而后在姜宁晚未收回手之际,俯身而下,将人抵在身下,深吻数回。
好半晌,裴铎方才放了她。姜宁晚似脱水了般,湿润的青丝半贴在面颊侧,粉面含春,眼眸水润。
裴铎看了她几眼,方才道:“等你身子养得好些了,爷再来。”
姜宁晚昏沉地点了点头,裴铎看她懒怠的模样,轻笑了声,而后大步迈向门口,伸手掀了毡帘,眼神一扫,示意两个婆子进去伺候。
周妈走在前头,刚准备进去,却突然听到了主子让她站住。
她迟疑地转身,跟着二爷走了出去。
刚出去,便听得二爷问:“今晨医师如何说?”
周妈连忙将大夫说姜宁晚体寒之事一一详细道来。
末了,裴铎冷了神情:“你们给她吃寒凉物什做甚?”
周妈心一紧,下意识便要解释说是采芙自个儿私下吃的,可话还未出口,她便噤了声,不管怎样,都是她们照顾不周。
“若是再这般,你们也不必再待在这。”
周妈猛地抬头,见二爷神色冷肃,心中大骇,她赶忙连连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