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晚受了惊,下意识地寻声望去,甫一低头,耳侧风声而过,她想再跑,已经来不及了,裴铎半俯身,双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牢牢锁在了身前。
姜宁晚忙扭过头,裴铎不满,硬是伸出大掌,掰过她的视线。
裴铎半眯眸,饶有趣味地欣赏姜宁晚被逼到角落时,惊慌无措的表情。
他前儿也是犯了傻,被这混账一两句话给堵得离开。错了,错了,他若不来找她,他怎么欣赏她这副模样呢?
思及她敢在榻上朝他张牙舞爪,裴铎嗤笑了声,他哑声道:“怎么?前个儿,这张小嘴不是很能说吗?如今哑巴了?再说几句给爷听听。”
他亲昵地抚她的唇,呼吸愈凑愈近。
姜宁晚双手抵住滚热胸膛:“二爷,采芙来癸水了。”
话音刚落,姜宁晚不可置信地睁大眼,她眼睁睁地看着裴铎不紧不慢地大掌向下,瞬间,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,
忽地,她猛地推开他,怒声:“你疯了?”
姜宁晚捂住衣裳,恼怒地看着裴铎,裴铎却漫不经心地盯着她,在她愤怒的视线中,缓缓张开掌心,
他低头,瞥了眼:“还真没骗爷,当真来癸水了。”
姜宁晚步步后退,后背僵直,半靠在案几处,手指攥得发白。
裴铎取了棉帕,擦了擦指尖,而后掀眼,看着姜宁晚防备的模样,他嗤了声,随手便扔了粘血的帕子,
姜宁晚忍住怒气:“二爷,采芙今日当真身子不便,你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