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顺又道:“二爷,这书生依奴才瞧,确是个软骨头。”
裴铎不置一词,又扫了一眼那画,这画人倒是画得颇为用心,底下还提了句酸诗。
他无甚兴趣地提起了画,又上下看了几眼。
旺顺在一旁又道:“二爷,依着这书生的反应,他跟采芙姑娘应当无甚……”
话说到此处,旺顺突然惊觉自己这话极为不妥当。采芙现在是二爷的人,断不可与他人再有任何关联。
方才这话一提,岂不是在提醒二爷这采芙先前曾看上了别人,欲与别人双宿双飞吗?这些易生歧义的话可万万不能再说了。
果不其然,旺顺刚打住嘴,小心地抬头一瞧,便瞧见他家二爷正冷冷地看着他。
旺顺立即抬手抽了自个儿一嘴巴,急道:“二爷,奴才失言,奴才失言。”
裴铎随手将画一扔,不耐地摆了摆手,道: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旺顺这才松了口气,复又小心地问了句:“二爷,可还要再盯着那书生了?”
话刚落,旺顺琢磨了瞬自家二爷的神情,立刻便明白过来。
他心下实有几分懊恼。原本他以为,像这采芙这般犟的人,看上的人应当也是个硬骨头才是。
却不曾想,这个书生是这般软骨头,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。一看便知是个没胆子干事的人。二爷最瞧不上的便是这种软弱之人。想来,二爷定当不稀罕再派人盯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