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妈担忧地问道:“姑娘,你还好吧?”
不怪周妈问这个问题,实是因为姜宁晚此刻满脸苍白,毫无血色,唇上尽是齿痕,额上遍布细细的汗珠,浑身兀自轻颤着。
此时,毡帘自外挑开,是云妈进来了。
她刚一进来,见到姜宁晚的模样,唬了一跳。那眼睛瞬间睁大,她赶紧端着托盘上前,道:“姑娘,快进些补身的汤药。”
周妈扶起了姜宁晚,让她半靠着自己,小心翼翼地端起汤药,喂她喝下。
待伺候完人喝完汤药,周妈二人又为她穿好衣裳。一切收拾好后周妈方才使了个眼色,与云妈一同退出去。
门关上了,
经过今夜这一遭,云妈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。她认定,这采芙当真还是不愿跟了二爷。想到此处,她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周妈听见身后连连的叹气声,忍不住回了头。她皱起眉头,道:“你当心些,莫叫别人看到了这般愁眉苦脸的模样。”
云妈又岂能放下心来。她们二人被老太太指派过来伺候这位姑娘,那她们二人今后的前程可大都指望这姑娘了。可这姑娘倒好,接连几日都这般做派。二爷现在待她正是新鲜的时候,她抗拒几下倒也算得上是一番情趣。但这哪能一直这般呢?
她若是总如今日这般犟,二爷拿她没办法,撒不了气,遭殃的可就是她们两个老婆子了。云妈越想越觉得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