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晚垂下眸子,长睫微颤,仿佛神游天外,又似在认真思索。好半晌,裴铎才听见她仿若呢喃般的声音:“没有。”
裴铎皱眉,对她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极为不满,她这般模样,分明是半点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他不接她呈过来的酒,反倒自己提起酒壶猛灌。
姜宁晚艰涩开口道:“没有逼迫。”
仍旧无人理会她。
姜宁晚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,那力道很轻,但足以让裴铎侧目而视。
从他的视线看过去,姜宁晚此刻半低着头,白皙的脖颈宛如玉琢般。
裴铎指了指酒盏,姜宁晚会意,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。辛辣气味逼得她眼眶沁出泪水。
裴铎慢条斯理地拉着她坐下,将她环抱在怀中,在她耳根呼出酒气,问:“现在既不是逼迫,那是什么?”
姜宁晚闭眸:“是采芙自愿的。”
“说全些。”
“采芙是自愿伺候二爷的。”
裴铎不喜她侧脸对着他,伸手将她的脸掰过,问道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