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喜瞧着姜宁晚一直面容郁郁,满心担忧,在她看来,姜宁晚这般模样,定是身体不适所致,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其他缘由。
此时,张妈带着人从外间进来,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春喜闻声望去,当即睁大了双眼,只见张妈身后的几个丫鬟个个手捧漆制托盘,托盘之上摆放着时新瓜果,那瓜果色泽鲜艳;还有女子所用的香膏口脂,一个个精致的盒子;还有簪子首饰,古朴典雅。
“采芙,这些是二爷差人送过来的。”张妈声音中的喜色毫不掩藏,那欢喜之情溢于言表。
她赶忙招呼众人将东西一一摆在姜宁晚面前,那些物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春喜看了眼张妈,又看了眼姜宁晚,只见张妈脸上喜气腾腾,而姜宁晚却无甚表情,只是低头,静静地看着那些东西。
张妈拉着姜宁晚的手,满是慈爱与欣慰,将方才旺顺来送东西时说的话一一告诉她。张妈轻拍姜宁晚的手,感慨万分地说道:“采芙啊,你这个孤女终于熬出了头,苍天有眼,这般好的运道让你赶上了。”
下午时分,骄阳高悬于苍穹之上。哪怕二爷差人送来了这般多的好东西,可张妈却依旧瞧见姜宁晚神情恹恹。
她与春喜一般,皆认为姜宁晚定是身体还未好全。正巧老太太那儿吩咐了下来,要为她多置几件时新衣裳。
张妈心想,她许久未曾出过门,这会子又身体初愈,出去走走,透透气,对身体恢复定是大有好处。
府外停着一顶小轿,周围有几个丫鬟婆子守在那里。不知情的人远远瞧见,还以为是府中的主子们要出行呢,殊不知,仅仅是一个绣房内的丫鬟、婆子要出门罢了。
张妈见了轿子后,神色中顿时染上喜色。她感激地望了一眼旺顺管事,只见旺顺笑咪咪地回视着她。而后,旺顺管事做出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