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听闻外面有窸窣动静,抬头问道:“何人来了?”
银珠回禀道:“是采芙那丫头在外面。”
老太太摩挲着手中扳指,随即摆了摆手:“让她进来吧,莫要晒坏了。”
银珠出去唤姜宁晚进屋。
姜宁晚刚一入内,便感受到了令她反感的视线。她稍稍抬头,便能瞧见那个裴府二爷端坐在正前方。
老太太见她避开铎哥儿的视线,眉心微皱起,但仍缓声道:“采芙丫头,这个时辰过来,还没用饭吧,在这儿用一些?”
姜宁晚并非是来用饭的,她是来说清误会的。她有条不紊地将所谓八字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燥热。老太太一言不发,颇为沉默,未表明信与不信。
但老太太的反应让姜宁晚明白,果然是那八字有问题。
老太太沉默,倒是一旁的裴铎轻笑了一声,问道:“依你所言,你那八字是糊弄人的?”
姜宁晚虽不喜与他说话,但也点了点头。
她的躲避、不喜一一落在裴铎眼中。他冷冷逼视她,这就是旺顺口中的胆小。他真该让那瞎眼的奴才进来好生瞧瞧,为了躲他,这个混账东西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。
早不说,晚不说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说。
裴铎还从未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糊弄过,他起了身。
他的身量很高,自然而然地会给人带来压迫感,姜宁晚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