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铎半阖眸,随着她的靠近,手心愈发柔和的力道,他隐有些不耐地轻敲案几,脊背处贴着的沁凉小手未能缓解他因酒热而发燥的身体,还愈发加重。
她的手移至他肩胛骨间,正专心施力,裴铎突然“啧”了声,她手微顿。
他掀了眼皮,扬手:“让人端冰鉴过来。”
外间的旺顺已然听到了二爷的吩咐,赶紧吩咐底下人端了过来,
屋内脚步声骤起,姜宁晚看了几眼手心的瓷瓶,和背对着她的裴铎,她是不是可以离开了?
她试探地开口:“二爷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
姜宁晚忍不住望了眼窗外,夜色已深,待会儿若要回去,仅拎着盏昏黄的灯,怕是照不清路。而且路途甚远,待她走回去,再洗漱一番,岂不是没多长时间休息了。
她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争取一下。
她认真地为他揉捏,该重的地方重,该轻的地方便放轻,尽量让他体验舒适,待半柱香时间过去后,她垂眸:“二爷,天色不早了,不如早些歇息吧。”她放轻力道,试探地开口道。
裴铎侧了身,感受着她软绵轻柔的力道,和似有若无喷洒在后背、脖颈处的温热气息。
他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,饱含深意道:“不急。”
姜宁晚深吸口气,平复心情。裴铎却骤然转身,胸膛袒露,纹理分明。
他微仰了头,眸色黑沉,几滴热汗顺着脖颈下滴,遒劲大掌扯过一旁的汗巾子,擦拭过脖颈、胸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