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铎随意摆摆手:“少来恭维这一套,直说。”
梁坤当即爽朗地笑:“这可是表兄说的,表弟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还不是因着表兄如今是圣上身边一等一的大红人,谁人不想与表兄攀上一丝关系。表弟此番也是受人之托,来牵个线罢了。”
老太太好奇:“吴川江,这名字耳生得紧,不是官场上的人吧。”
梁坤道:“老太太,这吴川江是个商人,颇有几分头脑手段。在生意场上八面玲珑,为人道也算值得称道,经常开设善堂,免费施粥、施药,积累了一番好名声。”
闻得是个商人,老太太微皱了眉,但也未说什么。
“表兄,那吴川江有几分野心,想攀上你有个庇护,在你军下开展些军务生意。”
语闭,梁坤恭敬地再敬一盏酒。
旺顺在一旁为自家主子爷再斟满一杯酒。裴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接过酒盏,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:“让他亲自来见我。”
这便是同意了。梁坤面带笑容,再次敬酒。
酒酣正热,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看着众人推杯置盏。她眼神时不时落在自家孙儿身上。
少顷,招呼银珠上前,轻声嘱咐:“二爷平日公务繁忙,今个儿猛一得闲,少不得要多吃些酒,酒多伤身。去把采芙丫头带来,让她伺候在旁,为二爷布菜。”
口头上说是为二爷布菜,实际是另有乾坤,银珠心知肚明,笑而不语,自行悄然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