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常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在坐的哪一个不知道他从小就不爱读书,现在也同样不喜欢。
“古籍《论语》,博学启智,以此为镜,谨言慎行,修身养性,可懂?”
裴铎目光沉静地看着裴常安,语气虽平和,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威严。
裴常安忽地缩了缩肩,想开口应是,却讷讷不敢言。
他素日便畏惧这位嫡出的兄长,何况当下自己在外声色犬马、花天酒地的事,这位嫡兄似是洞若观火。
半晌,裴常安才卸下肩膀,腆笑道:“谢二哥教诲,常安知晓了。”
一副讷讷之态,实无生于武将之家的风范。老太太见了,当下脸色微变。
二太太环顾左右,有意打圆场,却见裴铎将视线转向了裴元淑,二太太眼神一滞,顿时心下发紧,他这个大官侄儿不苟言笑起来,她心里着实发怵,所幸裴铎只是问了一句“你可也懂?”,便作罢。
二太太心疼地看了眼脸色微微发白的元淑,但终究没出声安慰。
老太太也看见了裴元淑发白的脸色,心底亦是心疼,赶忙岔开话头,说起热闹事来。二太太梁氏也反应过来,遂同老太太一起说说笑笑。
老太太吃罢一口杏仁酥,抽出一方汗巾子擦了擦嘴,而后赞不绝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