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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向不爱听别人的话,总是一意孤行。”

霓云薇茫然地看着眼前棺木:“你会后悔吗?”

说完,她摇摇头:“应该是不会吧,再来一次,你还是会去突厥。”

夜色中,只‌有她一人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地上。

“齐清州,有一天,我会忘了你的,忘了你的声音,忘了你的样子。”

她眼里浮上泪:“我们之间或许有太多的不合适,可即便是分开,我也从未想过是这样的方式。”

“你惯来恣意,根本不在乎别人感‌受,只‌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
“我很累。”

她说:“这一点‌,你们兄弟俩倒是不太像。”

“你应该想不到,齐瑜之有多大胆。”霓云薇想到宫里那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立自己为后,昨日又将那匕首刺进胸口里的样子

“你们倒是都很疯。”

这话轻嘲,却不知是在说谁。

天地默默,此生难见‌。

霓云薇倒了杯清酒在地,权当祭奠。

“若有来世‌,还希望我们有一起骑马的机会,我的马术是你教的,父亲都说,你教的极好。”

“齐清州,你走你的奈何‌桥。”

霓云薇道‌:“我的日子还要过。希望不管过去还是将来,我们都不会后悔。”

“祝你,也祝我。”

霓云薇起身离开相国寺,转角时碰到一名妇人打扮的女‌子,瞧着她突出的小腹,霓云薇一愣。

对方跪在地上,两个女‌子一时之间都未能有人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