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齐清宴忍着疼继续道:“突厥我已与突厥商议,皇兄的尸身已经运回京都,就停在相国寺你便是去突厥,也没什么意义”
霓云薇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从小到大,齐清宴最是温和知礼,大多时候,他都是沉默的,沉默的看着自己与齐清州策马纵歌,沉默的看着她喜欢别人。
现在怎么……变了这么多。
太医和侍卫过来将半昏迷的齐清宴抬走,明月楼的人瞬间少了一半。
霓云薇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……
关雎殿的宫人们面如土色。
方才皇后娘娘刺伤陛下,即便是她出身再好,怕是也逃不过废后。
他们这一群人见证了方才的事情,焉有命在,一时间气氛冷凝,无一人敢言语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霓云薇才从地上站起来。她手指上沾着齐清宴的血,此刻正微微颤抖。
其实霓云薇并没有真正杀过人,但她也知道,方才那一刀并不致命。
但原因并不是齐清宴有多么擅长控制匕首刺入身体的角度。
刺入他身体的前一秒,霓云薇想要收回手,可齐清宴却丝毫不松,仍握着她紧攥匕首的手腕,狠狠刺向自己。
霓云薇只来得及避开要害。
真是个疯子。
……
——
勤政殿内兵荒马乱一日,第二天一早,霓云薇出了宫。
因为齐清宴昏迷前的那句话,如今并没有人限制她的行动,出宫轻而易举,只是有禄泉过来请她过去勤政殿看望齐清宴,霓云薇如同没听到般兀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