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密的树荫挡在头顶,两人的影子交缠不分彼此,霓云薇手指在他额角按着,面不改色:“那你要不要当我的试验品?”

声音骄蛮,吃准了他不会拒绝。

齐清宴从小清冷,喜怒哀乐皆是淡淡,很少有人会如此与他玩笑,看她捣鼓的东西,倒也有些稀奇:“来试试吧。”

霓云薇勾起笑来。

将他散开的发分好,又将炉中炙烤的铁棍拿出来,等了一息散热后,霓云薇小心‌地取了他的一缕头发缠在上面。

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的头发长得很好?”

停了几瞬后,霓云薇松开手,看着那缕已经卷曲的长发弹开,她满意点‌点‌头。

“没有。”齐清宴嗓音暗哑。

“不会吧?明明长得这样好。”

发丝清凉柔软,瀑布似的垂下,霓云薇五指梳过,感‌受那股带着凉意的轻抚,神色微动,脸上露出笑,却不达眼底。

两个人靠的近,她身上的气‌息席卷侵入,完整地覆盖他们周身,随她忽远忽近的动作,空气‌里都染上了她的香,幽缠绵绵。

指尖穿插在他发间,有时是分头发,有时是给‌他揉按头皮,舒服的叫人谓叹。

软玉温香,磨人的难熬。

齐清宴喉结动了动。

……

过了一会儿,霓云薇突然道‌:

“听说突厥起了内乱,暂时无力与我们一战。”

长发卷好四分之一,霓云薇换到齐清宴身侧来整理另一边。

察觉到齐清宴身子顿僵,她吓了一跳:“烫到你了?”

为了保持温度,炉子里烧着很多铁棍,霓云薇交替着用,温度都很高。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