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云薇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给对方的震撼有多大,她虽然没有记忆,但是能感觉到齐清宴给她的熟悉的气息,她对二人之间的夫妻关系丝毫不怀疑。
像这样的肢体接触,她并未觉得有丝毫不妥。
“你放松些。”
她在齐清宴身后环着他的腰,略一惊讶,忍不住笑道:“你的腰好细,小心练剑再伤了腰。”
齐清宴:“”
从前霓云薇未失忆时,莫要说如此亲近的举动,便是这样嬉笑的态度都是少有。
朝思慕想许多年的心头月,此时此刻正抱着他,嘴里还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“真的,难道没有人说过你的腰很细吗?”
霓云薇抱紧了些,又继续说:“你好瘦,硌得慌,你不爱吃肉吗?”
双手在他前胸的位置胡乱拍了拍,惊讶道:“欸?有肌肉?”
齐清宴:“”
“别闹了。”他在她怀里转身,声音无奈,却还是舍不得推开她的手,反而像是怕她收回一样,双臂落下困住。
齐清宴眼底满是欢喜眷恋。
这样的亲近对他来说犹如附骨毒疽,更像是一场美梦,随时易碎,他格外珍惜此刻的每一秒,甚至卑劣地想着,若是霓云薇再也不会想起过的事情,该有多好。
“这不是看你好像有心事么。”
霓云薇勾起个笑:“现在心情好些了吗?”
心腔熨帖,齐清宴声音微哑:“嗯。”
霓云薇露出笑来,随后让他把剑从剑鞘中拔出:“你没基础,我也没想起太多招式,我们今日就随便学学,不必太认真。”
只是……
霓云薇摸了摸剑柄,又奇怪道:“这剑的用料看起来有些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