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只手?”
殷徊用那梳子抬起侍者的左手:“是这只吗?”
那精灵幻化的侍者此刻脸色惨白,暗叫倒霉,正想为自己辩驳几句,便听一旁的女子喊了声:“殷徊。”
带着醉意的软调,甜的像是蜜酒,殷徊压抑气息一滞,他面前两股抖动的侍者如蒙大赦,赶紧从他手下跑走。
临走前还想,这女子逛茗楼被夫君抓个正着,本以为还有一番苦头吃,没想到这男人真能忍
等到室内重回寂静,云琇又说:“殷徊,你替我挽发吧。”
背对着她的人静立片刻,而后默不作声地站在她背后为她梳头。
“那两个人……是你们叫进来的?”
云琇否认:“不是,他们不请自来的,估摸着看我和陈婉出手的银钱不低,便想来卖个好。”
身后怨沉的气息淡了些。
云琇勾起唇,回手一把将人拽到自己面前,她喝了不少酒,就这一个动作便觉得脑子眩晕,殷徊怕伤了她,顺着她的动作一栽,躺在铺了厚厚地毯的地面上。
云琇压身覆上来,抬手摘了他帏帽:“吃醋了?”
殷徊定定看着她,默不作声,然而染红的眼梢却泄露出所有情绪。
他生的模样不好,更加怕云琇看上别人的好皮囊。
方才那人仅仅是碰了碰云琇的头发,殷徊便有一种想将对方的手砍掉的冲动。
云琇在他唇角亲了亲:“真没什么。”
燥怒方歇,剩下的便是满腔的委屈。
“他好看吗?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