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的典当生意越做越大,最后邀了云琇帮忙, 两个女人这些年日日同出同进, 有时候连殷徊都有些嫉妒。
可这也就罢了,昨日云琇说夜中留宿于陈婉处,殷徊本不做他想
可他们竟然去茗楼?!
那里可是酆都最大的风月场!!!
碎裂的瓷片在地上反射出冷光, 殷徊低身一片片拾起,垂下的双眼中满是阴沉。
殷遥眼看着他父亲的脸色变来变去,最后望向自己时, 勉励压下情绪问道:“你母亲还未回来?”
殷遥眼观鼻, 稚语声声答他的话:“还未曾。”
“”
一阵风刮过, 殷遥被父亲疾行而出的袖子拍了一巴掌, 殷遥他望向院门处, 父亲已经没了身影。
六岁的殷遥差点被风掀翻在地,和云琇一般的眉眼里, 满是错愕。
——
云琇少见的醉酒。
自殷徊来酆都之日算起,已经又过去十年。
时岁滚滚前行,她来酆都之初的执念早就记不清,记忆中的家散在战火中,可她在酆都这里安了家。
殷徊, 殷遥, 还有陈婉。
她在这里有了新的家人。
“何时生了这么多感慨。”
陈婉跟她碰了杯, 云琇才察觉方才竟把心里话讲了出来,闻言笑着摇头:“一直都有, 只不过没同你讲过。”
两人躺在茗楼一间客房内,只穿着里衣,披散着发,素面朝天的闲聊。
云琇又端起凉酒喝了一口,微醺的晃了晃头:“今日得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