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徊难耐的在水中蹭动。
云琇恍若未觉,水声浠沥滴答,她抚过白骨上每一道伤痕,声音被热气熏得模糊:“初来酆都,身上可有不适么。”
撩起得水花迸溅,汤池中得温度高,云琇感觉到后背开始发热。
“没有。”殷徊在水中缓缓下沉,嘶哑着回答。
洗骨带来的战栗让他喉中溢出难耐的声音,云琇听后垂目,睫毛颤了颤。
“若觉得不适,可多来这汤池中泡泡,酆都的水能助你适应。”
“嗯好。”他声腔变调的应。
云琇抿唇,搁下手中的骨头,缓缓回身。
殷徊在水里只露出个脑袋,水汽蒸的他眉眼显出瑰丽殊色,视线望过来时,秾稠又炽热,似要粘在云琇身上。
浮浮沉沉,是他嶙峋伶仃的肩骨。
“琇琇你,别”
洗骨……别停,殷徊想说。
云琇缓缓吐息,看了他浮沉在水中不太清晰的身体,再次转身背对他,继续洗骨。
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水声,殷徊喘息声却一直断断续续,并未破陨。
云琇今日还未沐浴,可在这房间呆久了,衣裳吸满水汽,彻底贴在她身上,发际正渗出细细的汗,听着背后的声音,她的汗也越来越多。
……
云琇走神之际,手上动作忘记放轻,随着她捏紧手中白骨,身后之人战栗着发出一长串哼音,丝丝缕缕藤蔓一般,染上哭腔。
“琇琇等会儿再洗吧。”
……这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。
云琇被灼到一般松了手,白骨落回水中,溅起小小水花,她坐在池边转身,两条腿也没入水中。
殷回迷蒙地望向她。
“你很难受?”云琇明知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