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乍起,说书人的摊子收了,徒留一地空旷留白,远处咿咿呀呀唱戏声传来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时岁经年形形色色,又有多少人的故事正在上演,最终化作过眼云烟。
典当行内,殷徊从陈婉接过一张薄薄纸片,那纸片很快融进他掌心,片刻消失。转身看到云琇正在望自己,他动作一顿,而后如常的走来。
“你换了什么?”云琇挑眉,瞧他冷白掌心。
殷徊摇头,默不作声地立在她身侧。
云琇也没再追问,她望着远出被落日烧红的云,突然一笑。
“这里是邺朝,也曾是你的世界,不如借此机会,一起逛逛。”
殷徊定定看她面色,除了略显苍白的唇,她目光趋紧柔软温和,如一汪盛了浮光的清澈池塘。
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可又总觉得,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捉摸不透。
……
——
邺朝正为佛诞日筹备斋会。
陈婉跟云琇荐了一处观景楼,她道谢后带着殷徊登上时,忍不住捂唇轻咳,面色难掩苍白。
殷徊循声望她,云琇顿了顿道:“许久未登高,有些累。”
观景楼是一座桥楼,三层拱形的廊道叠立,下面有车马人声,云琇抱着胳膊,看向虚境里仿佛蒙上纱布的景象,叹道:“可惜是幻境,看不清具体的景色,不然应该很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