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到墓主人所在的世界,能接触和做的事情都非常有限,这说书人不会平白无故出现,思及墓主人身份,想必这故事讲的,便是这墓主人与他的休弃的妻子。
察觉到云琇视线,殷徊目光转回落在她身上,窥见她目光中一瞬的失神,问道:“怎么了,琇琇?”
“没事。”云琇摩挲茶杯:“只是这样的情爱故事听多了,几乎已经预见到结局。”
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
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“小将军的母亲寻了仙人卜卦,那卦师言道,小将军如今的妻子生有克夫相貌,在未来更会阻挡小将军前途,万万不得留于家中,还是早早休弃为好。”
云琇闻言嗤笑一声。
“真是好生有意思。”她嗓音冷嘲:“布衣时,妻子不离不弃便是为人妻本分,累及高官,便应休妻以让官途?”
云琇冷情惯了,倒是甚少有这般不平的语气,殷徊目光落在她挑起的眉眼处,云琇与之一撞,缓缓转开实现。
是她冒昧了,本不好对别人的过去指手画脚。
云琇平复喘息,听那说书人继续道:
“小将军母命难为,十日后,一纸休书给了妻子,将之送回了娘家。”
天色变暗,那说书人声情并茂的讲完结尾:“发妻下堂,将军也于半月后领命奔赴沙场,然而却不幸殒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