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里几日,云琇早就知晓了殷徊对于殷府的用处,一个试药人,甚至以殷府的行为来看,根本没把殷徊当人。
谁又比谁高贵呢,钟鸣之家财富万贯,便能随意摆弄别人的命么。
……
“我拿了伤药,或许对你有用。”
殷徊本就已经服下了数不尽的毒药,云琇怕再给他吃错东西,和他体内的药相克产生相反效果,所以她只带来一些外伤药,总不能上出问题吧?
“这是金创药,我给你上点?”她摇了摇手里的白瓷瓶,试探道。
殷徊抿唇,眼底防备未退,定定看着她。
假意对他好,她到底要做什么?
他不说话,云琇以为默认,忽视他抬起手臂阻挡的动作,云琇一把扯开他破烂的衣襟,而后紧皱眉头。
伤。
刀伤,鞭伤,甚至还有不知道被什么动物咬开的伤。
经年的伤口一层覆盖一层,肌理还未得长好,在他胸前翻开无数道两指宽的血口,应该是被喂过止血药,所以他没有流血而死。
也仅是,没有死而已。
云琇用食指挖出药膏,然后指腹沾上少年伤痕累累的皮肤。
殷徊浑身紧绷之时,听那似乎有些别扭的女声说:“别怕,我会轻一点。”
第42章 殷徊(7)
“别怕, 我会轻一点。”
她说完,随即不自在地眨眼,正好落进少年防备探究的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