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十年里不止给自己一个人养魂,殷徊目光幽幽,静静盯着她垂下的眼尾。
……
好?
这就好了?
云琇推开他,往马车上走,不妨被人一股大力拉了回来。
“琇琇还没有回答我呢。”他望着她,低低的说,嗓音低冷。
夜风中,似有谁轻笑一声。
云琇抬起右手,广袖滑下,露出她细瘦的小臂,殷徊视线被勾过去,而后下颌被人大力地捏紧,他踉跄向前几步站稳。
距离骤然拉近。
“殷徊。”
云琇手心用力,一把将人拽进自己,而后手掌落在他脑后,攥起他几缕冰冷的长发,静静道:“是与不是,与你何干?”
“我又为何要告知你?”
殷徊如今附身在她亲手画就的符纸小人里,云琇毫不费力,轻而易举地制衡他。
而他遏制不住地勾唇,丝毫不介意被这般对待,鬼魅的眼忽闪着,如同夜海中漩涡,带出泥沼样的罪恶。
这样的靠近也让殷徊觉得熨慰。
他在地狱,她在人间。
……
此刻云琇皱着眉,殷徊从她面上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满。
是不满他的问题吗?
还是他问话的强势语气。
半晌后,殷徊低哑道:“我求你,求你告诉我。”
云琇:……
方才殷徊语调强冷,云琇自在惯了,最厌恶的就是别人生硬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