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和沈绿时身上同款的黑色羽绒服,带着一顶她自己手织的白色毛线帽,针脚并不好,线织的歪歪扭扭,白青溪却很珍惜。
沈绿时深吸几口气,来到他身边站定。
白青溪若有所觉地抬头,看到她红扑扑的脸,喘气还带着一阵阵白雾……沈绿时应该是一路跑来的。
他蓦地笑了。
沈绿时知道,她此刻绝对称不上多好看。
头上落满雪,身上蓬松的粉色羽绒服面包似的,和头上精致的白纱搭配得不伦不类,脸上跑的通红,手里抱着束花。
怎么看都有些奇奇怪怪。
沈绿时懊恼地想,早知道白青溪是要……不管今天再冷,她都会穿裙子出来的。
白青溪看到她脸上神情变来变去,几乎能想象到沈绿时的内心活动。
而沈绿时后知后觉,也感到自己反应过度。
可看到头纱的那一刻,猜到白青溪的目的,她澎湃地心绪需要什么东西来压一压。
结果她一路跑过来,还是很澎湃。
白青溪帮她把被风吹的凌乱的头纱理好,然后低头在她温热的额头上落一个吻。
沈绿时手心出汗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张嘴说完,才发现自己声音有多哑。
“我想说,我曾不止一次的,憧憬我们的未来。”白青溪贴着她的额头说完这句,然后垂目看向沈绿时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