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会。”他很诚实。
白青溪明显是第一次包,饺子皮擀的不是特别均匀,旁边的手机还放着教程,沈绿时看他旁边的碗里放着调好的馅料,她凑上去闻了闻:“猪肉白菜,放了香油?”
白青溪眼里笑意变浓,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:“香吗?”
还没吃呢……沈绿时噗地一声笑出来:“我帮你一起吧。”
她在旁边的水池里洗了手,等水干了,把面团在手里捏出一个形状来,用一旁的擀面杖擀成薄片。
白青溪被她利索飞快地动作吸引:“这么厉害?”
沈绿时三两下就擀完一个面团,然后换下一个,蓬开的动作潇洒利落,有些骄傲:“别的不会,包饺子还是可以的,过年的时候我妈经常把我按在饭桌前,说谁包的谁吃,我小时候包的可丑了。”
她把手里的面团捏成囫囵一个:“我那时候吃了很多自己包的丑饺子,迫不得已慢慢学,现在也就会了。”
她动作快,包出的饺子也很漂亮,白青溪看了眼她手里的漂亮饺子,笑着说:“我包的这么丑,你不会一个不吃吧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
沈绿时放下手里刚包好的饺子,两只手扶着白青溪帮他纠正动作:“你用两个拇指压住饺子边,上面一点一点折进来就好了。”
白青溪偏头看她。
今天的古寨是难得的晴天,三花猫在旁边翻着肚皮睡着,面粉也飞到它身上,整只猫像是撒上椰蓉的橘子味大福。
隔壁阿嫂养的鸡安静了一上午没叫,因为阿嫂早上用它的同伴炖了锅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