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出来采风拍照,好在听白青溪的话,小包里备着伞。
白青溪发消息说,民宿这一条街因为下雨出现电路故障,此刻停电中,又问她在不在家里,是否需要给她拿一个台灯上去。
家里……
沈绿时说她她马上到家。
麻布鞋子被雨打湿,脚底触感难受,沈绿时到民宿的时候,正看到几位师傅在不远处的电缆箱旁修缮,停电的傍晚视物不清,沈绿时小心地上楼梯,刚回到房间,眼睛适应了下昏暗的环境,白青溪的消息就发了过来。
——回来了?
沈绿时回他‘刚到’,她精神松懈下来,没注意被她拖到床边的椅子,低头看手机的功夫,沈绿时‘咚’地一声被绊倒在地。
沈绿时:……
手机被摔飞出去,她这一声动静不小,转了转手腕,发现指甲劈开,上面贴着的水钻摔掉一只。
这指甲还是剪掉算了。
在哪摔倒,就在哪里坐着歇歇。
沈绿时感觉没摔出什么大问题,她刚想爬起来,就听到门口有人走过来,一抬头,果然白青溪在她房间门口。
“白老板?”
白青溪看她摔在地上眉心皱了皱:“没事吧?”他弯腰做势要扶沈绿时,她想起他的腿,不想给对方增加负担,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“没事,就是被椅子拌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