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那会儿就想问她,但是她跑的太快, 白青溪没来得及开口。
他很少会把自己的情绪表达得特别明显, 更何况是这类似于‘质问’的话。
这种问题沾染着暧昧的氛围,沈绿时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白青溪的消息又发过来:
——对不起,我没有质问你私人生活的意思, 只是景区来往的人多,有些担心你。
沈绿时挑挑眉,给他回:
——你会做狼牙土豆吗?
……
原来‘橙黄橘绿时’竟然有厨房。
白青溪有一双很好看的手, 指骨修长白皙, 骨节处是很浅的粉色, 他来厨房前应该是洗过澡, 头发甚至都没有吹干, 锅里腾起的白汽扑在他身上,白青溪手里握着的筷子像是变成画笔, 勾勒出袅袅的人间烟火。
沈绿时很少自己下厨,她更愿意用这个时间躺着刷手机,然后点一份外卖。
光是看他做饭,沈绿时觉得自己被治愈了。
她不由得想,白青溪看上去没什么异常, 他应该没有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吧。
沈绿时想着想着, 又开始看着他发呆。
察觉到沈绿时的视线, 忙着煮面的人唇角勾起,看她卷着袖子想过来帮忙, 白青溪笑笑,下巴点点大厅里的三花猫:“你可以跟它玩一会儿。”
不用她动手,沈绿时欣然接受。
厨房里香味阵阵,油炸土豆发出的滋啦啦声音格外勾人食欲。
沈绿时抱着三花,舒服地躺在摇椅里晃悠悠地玩手机,大门外跑过一只咯咯叫的鸡,怀里的三花懒懒瞅了一眼鸡,随后又闭上继续睡,猫爪在沈绿时衣服上轻轻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