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抱歉沈小姐,我今天有些事情走不开,你看明天可以么?
沈绿时回:
——那不用麻烦啦,我自己转转也行。
本来就是旅行,沈绿时不排斥拆盲盒一样的闲逛。然而消息没发出去多久,敲门声便响起。
白青溪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:“沈小姐?”
沈绿时讶然,她走过去拉开门,白青溪的笑撞进她眼里。
“今天不能陪你出门,所以给你带了赔礼。”
沈绿时低头,视线被白青溪手里拿着的东西吸引住,她没忍住‘哇’了一声。
他手里拿着的,是一个扎了银翅的银发冠,周围一圈用银流苏点缀,随着白青溪手中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响声,看着非常繁复精美,比沈绿时昨天在写真店里看到的更漂亮。
发冠下压着一套红黑相间的邑族服饰,同样刺绣精美细腻。
没有女孩会不喜欢漂亮裙子和首饰,沈绿时有些不敢相信:“你给我的礼物,是它?”
“嗯。”白青溪看她喜欢,唇角牵起来说:“之前在展会买的,是一位比较出名的师傅手绣,本来想在一楼摆个台展示起来,一直也没空。”
白青溪看向沈绿时的头发,晃了晃手中的发冠,银铃阵阵:“这整套都是新的,比写真馆里出租的要干净些,你想去拍照的话,可以穿这套。”
沈绿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是你买来收藏的,还是算了。”
白青溪一点也不介意:“展柜一时半会儿也不摆了,衣服放着也是放着,你穿的话,应该会很好看。”
她被夸的一愣。
沈绿时承认,远离海城那个快节奏的地方,白青溪这样流水潺潺款的男人,一定程度上抚平了她一颗焦躁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