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地位,这是一种彼此的守望与施予,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扭曲亵渎。
“阿兰,我做你手中剑。你可以尝试一下,能破开结界最好……”贺兰阙顿了顿,不想给她压力,摸了摸她的脸:“若是不行,我们再寻其他办法。”
贺兰阙静静看她,隐匿眼中情绪。
只有与他真心相对之人,方可破开此间结界。
或许是有一丝心中不肯承认的畏惧,若菩兰悠拒绝,或她破不开结界,他如何自处?
自己会放她离开么。
……
菩兰悠闻言却露出笑来,温声道:“那你的母亲一定很爱你。”
希望他有更强的力量,也担心他是否会因为这力量而危及苍生,在有限的条件下,她已能做到最好。
所以六百年后的他,没能拿到神魄,那个世界的少年终此一生,也未得一心相守之人。
“来吧,我的手中剑。”菩兰悠有些好奇:“你会化成什么样子的剑?”
“随你心动。”贺兰阙望向她:“阿兰所念,便是我之所向。”
菩兰悠心下微动,缓缓垂眼。
贺兰阙该是什么样子呢?
她想,少年当如红芒利剑,百经磨砺,锋烟不可挡,自有震天瀚海之力。
孤刃可攀高山,他可做孤刃,亦可做峰岩。
静默未持续多久,片刻后,四溢的风开始呼啸,大地震动,菩兰悠稳定心神,缓缓睁眼——
她面前半空中,正漂浮着一把通身赤红的长剑,剑身周围萦绕红金碎彩,透过树影的晨旭打在剑锋上,格外璀璨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