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兰悠转身朝他招手:“快来看。”
是一碗红豆。
“每颗红豆上都有字。”那老板指向旁边的姻缘树:“挑出带有自己名字的红豆放入锦囊,挂在这树上,能求姻缘。”
菩兰悠本是想着带着贺兰阙多逛一逛,体验这人间烟火气,弥补他小时候空缺的温馨。但她手拨了拨瓷罐里的红豆,少说也有数百颗。
她摆了摆手:“算啦。”
红豆个头小,上面还刻字,想要找出二人的名字,真的是个大工程。
见贺兰阙默不作声,菩兰悠以为他也不感兴趣,两个人又逛了片刻,等菩兰悠吃饱喝足,彻底走的脚酸后,他们才终于在一家客栈落脚。
……
抽丝过程痛苦不堪,菩兰悠担心出差错,这几日都是与贺兰阙同榻而眠,是以这次只要了一间客房。
虽然他们躺在一起,可贺兰阙并无其他心思,更多时候他都是不清醒的,有时被儡丝折磨地意识模糊,他除了喊菩兰悠的名字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说不出来也好。
实在是这人神志不清醒时,每一次低哑脆弱地喊‘阿兰’,菩兰悠都会觉得像是有人在她心间吹了一口气,又痒又涩。
稍作休整后,菩兰悠再次为他抽丝解咒,贺兰阙咬紧牙关,即便一身冷汗也没痛哼出声。
等她收回灵力,窗外已是银月高悬,满室静寂。
菩兰悠靠近他怀里默不作声。
贺兰阙眼尾低垂,整个人蔫蔫的,抬手抱紧她,目光眷恋地看着少女眼中情绪。
探寻半晌,他面上带着薄薄的愉悦:“你心疼我?”
他额上挂着晶莹莹的汗,竭力压下眼底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