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妙。
贺兰阙眼底渐渐染上润亮,盈盈望着她。
看他突然雀跃的菩兰悠:……哪句话爽到他了?
“无碍。”
“什么碍不碍的。”她掌心朝上,递给他药丸,“先把这个月的解药服下再去。”
是太阿山咒术的解药,自下山以来,第二次服用。
贺兰阙瞥了一眼她的药,“你这药放久了,可会失效?”
“怎会?”少女看向手心药丸,疑惑道;“难道你吃了没用?”
贺兰阙却盯着她张开的掌心上,几道细嫩的纹路瞧。
他曾见过一个老道,自称能根据掌心线络看出未来。贺兰阙视线清扫少女掌心那道长长的姻缘线——
那么长……是和谁?
少年未答话,默默伸手拿过药丸服下。
“你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?”见他动作丝滑毫不停顿,菩兰悠惊讶道。
他们之间的信任竟然如此深厚了嘛。
少年撇她,似乎笑了笑,“你会吗?”
菩兰悠因这笑容微怔,只因他唇边弧度自然,与往日那种冷笑截然不同,闻言反问,“你觉得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还吃?”
他唇畔笑意深许,往树林走去,菩兰悠拎着裙子随他身后,听到他的话传来。
“是你给的。”
因为是她给的,所以他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