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短小纸人快速向他们游来,速度飞快,此刻正被法刃威慑地不敢靠近。

菩兰悠瞬间转到贺兰阙身后,手中攥紧少年肩上布料,从他背后探头望向那个婴儿般大小的‘人影’。

那诡异之物仿佛长了‘眼睛’,正空洞地盯着菩兰悠,让人头皮发麻。

从未有人离他如此之近,贺兰阙蹙眉,偏头见少女手指搭在他肩上,因为用力,手指和他肩上那处的黑色衣物布料纠缠在一起,对比鲜明。

“这到底是人还是纸?”菩兰悠被盯的发毛,身体又往贺兰阙背后挪了挪。

贺兰阙从不会把背后交予别人。

他蹙眉,将少女从背后拽出来,淡淡回答道:“是人。”

菩兰悠见那纸片人黑漆漆的眼眶:“你确定吗?”

法刃此刻正在水中虎视眈眈地威胁着对方。

这是一张婴儿大小的纸人,五官模糊,四肢短小,但已初具人型,如同一个被压扁的孩子,恐怖怪异。

黑水中散发着腥臭味,菩兰悠浑身粘腻的难受,即便是有避水珠,她也总觉得衣裙上都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,此刻见贺兰阙立在纸人不远处,她也过来瞧,刚放出一丝灵力想去探探,便听贺兰阙沉声道:“别碰。”

话音刚落,贺兰阙歪了歪头,法刃便快速向前,一瞬间将纸人劈成两半。

水中血腥味浓郁,混着肉末炸开,法刃红光下,显得极为血腥。

菩兰悠有些目瞪口呆。

实在不是她见识少,她练的术法不能杀人,何况仙门弟子不论用刀抑或是剑,都讲究一个翩若惊鸿,一招一式仙风道骨极尽少年风流,此刻见贺兰阙一刀把对方劈碎,她着实有些为这不太漂亮的招式震撼。

法刃归手,贺兰阙向那道被他劈碎的纸人靠过去,脸色冷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