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之前,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江鸢也会像裴槐一样,每天兴奋地和自己分享很多事情,但后来,就很少了。

为什么就少了?

他强迫自己深想……

“哥哥?走吗?”不知何时,送完机的裴槐顶着红眼眶在问他。

“恩。”没有思考出结果的问题被暂时搁置。

虞知月离开后,裴槐就像没有浇水的绿植,蔫巴巴的。

只有回复虞知月消息的时候,脸上才有些光彩。云衡对裴槐的这种状态不置可否。

直到某天晚上,云衡出来接水,看到客厅亮着微弱的光,裴槐抱着熊睡在沙发上,他愣怔在原地。

这一幕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想到他加班晚归时,睡在沙发上等他的江鸢。

裴槐睡得很浅,他感觉到有人出来,揉着眼睛坐起身,发现是他哥哥,“哥哥?”

“你为什么睡在沙发上?”云衡问他。

“知知不在,一个人在床上睡不着,在这睡,知知回来,我就能第一时间看到她了。”裴槐把客厅的灯光稍微调亮了一点,“哥哥怎么还不睡?”

“看报表。”云衡说完拿着水杯准备回房。

裴槐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,“哥哥在骗人,你是想嫂嫂了吧。”

云衡停住脚步,回身去望裴槐,面色冷凝。

“你肯定总是这个脸色,嫂嫂才会不要你的。”裴槐裹着毯子拍了拍沙发的空位示意他过来坐,“想念没什么丢人的,知知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很想她,在你出差的时候,嫂嫂肯定和我是一样的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