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眸,好不容易得来的名分又这么脆弱,还妄想要知知的心……
虞知月这边正在和人商量布置餐厅和给阿槐送礼物的事情,本想着等阿槐出院给他一个惊喜,谁料到,昨晚阿槐给了她那么大一个惊喜。
虞知月眼睛瞄了瞄门口,阿槐那边好久都没声音了,睡着了吗?
她悄声下床,却看见病床上裴槐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,该不会躲在被子里哭吧。
她心里怀着猜测,悄悄去掀开裴槐的被子,被子刚掀开,就看到里面透出的光亮,裴槐戴着耳机正在专注地看手机屏幕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虞知月陡然出声,裴槐一惊,手机掉到床上,黑暗里唯一亮着的屏幕上是肌肉虬结的健身教练正在做哑铃卧推,块状的胸肌上布满汗珠。
屏幕上还有详细的姿势讲解介绍,虞知月扫了一眼,主要锻炼部位是胸肌,上举时呼气,下放时——
看不见了,裴槐把手机屏幕关掉了。
裴槐看见虞知月目不转睛地看屏幕上健身教练的身材,指尖陷入床单,他若无其事地按灭手机屏幕后打开床头灯,灯亮时依旧是乖巧纯良的模样:“知知怎么来了?”
虞知月收回视线,问他:“你大晚上不睡觉看健身视频?”
“好冷,睡不着。”裴槐的眸光带着希冀地望着虞知月。
这话一听就是唬人的,病房里的恒温空调24小时开着,他怎么会冷。
但虞知月还是道:“我给你把空调调高一点,早点睡觉。”
顶着裴槐幽怨的目光,调完空调温度后,虞知月回到陪护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