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月给她泡了杯热茶,两人面对面坐着,云卿霜先开了口:“我在接这个孩子回来的时候,就知道你,但我不认为你们适合在一起,所以我把他留在了f国。”

“事实证明,你也没有多在意他,三年你交往了四个男朋友,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,我希望你能主动离开他。”

她的声音冷淡,没有起伏,周遭氛围无端地有些严肃。

虞知月仿若察觉不到,甚至轻笑了一声,怪不得云衡和云卿霜能是母子呢。

她呷一口茶放下茶杯,问道:“伯母,您是以阿槐母亲的身份在和我说这件事,还是以云氏前任董事长的身份在和我说这件事?”

这话说得实在有些不客气,云卿霜眼神蓦地一下犀利。

道行稍微浅一些的人一定会被云卿霜的眼神吓到,但虞知月不动如山,面色如常地说出了更不客气的话:“您若是说以母亲的身份,您资质不太够,若说以云氏前任董事长的身份,那您更不够格了,你家的现任董事长云衡还勉强能和我说上两句,不过决定权依然在我。”

“至于我什么意思,您是个聪明人,不需要我解释吧。”虞知月朝她笑了笑。

云卿霜早就把虞知月查得彻彻底底,虞氏的千金,但她以为仅限于此,可虞知月今天的话告诉她,她在虞氏的身份比她想象中更高。

她到底在商战上杀伐三十余年,思维极快,见硬的不行,当下便改了话风:“我当年确实不得已才遗失了他,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他,我希望他能有个美满的家庭弥补我的过错,我希望虞小姐能体谅我一个做母亲的人的心情。”

虞知月再度笑了笑:“伯母您不必和我说这些,您有您的亏欠和希望,他有他的选择和追求,都是你们的家事,我一个做小辈的,听着不合适。”

云卿霜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难得带了些怒意,她没想到虞知月不光软硬不吃,还话里带刺,久居高位的云卿霜已经极少受这种气了,还是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气的。

“说出你的条件。”云卿霜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