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衡对江鸢的话充耳不闻,直直盯着虞知月:“云槐因为你,这是第几次进医院了?我希望你能理解他家人的心情。”

“姓云的,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!”虞昭风向来听不得有人说他姐半点不好,第一句看在他兄弟在手术室里的份上他忍下来,第二句他直接暴起,当即起身就要和云衡好好“理论理论”。

虞知月按住了虞昭风的手,心平气和地对他道:“坐下。”

虞昭风后槽牙咬紧,不甘心地坐下,丹凤眼里的凌厉似刀子飞向云衡。

虞知月站起身,抬头与毫不躲避得与云衡对视:“云先生,我理解你作为他家人的心情,但你应该也明白,阿槐是为了我进的医院,他醒来想看到的人,难道会是你吗?”

云衡眸子蓦地一沉,反应极快:“原来你知道他喜欢你,所以你一直是在戏耍他?”

虞知月第一次从旁人口中清晰地得知裴槐对自己的感情,她之前虽有猜测却不敢妄下定论,但她知道吗?

她是知道的吧。

阿槐那样的喜欢,她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,但她下不了一个决心,她知道自己从不定性,虽然交往过多任男朋友,从来都是喜欢了就在一起,不喜欢了就分开,分手或是交往,全凭心情,她不确定裴槐和她在一起之后,她是不是也会很快厌烦,然后再次伤害到他。

她看着面带怒意的云衡,心中忽然就下定某种决心,“云先生,我从不在感情里戏耍别人,至于我和他的事情,我想等他醒了再谈。”

这面前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,云衡都能让她知难而退,但是面前的是虞知月。

“阿衡,咱们等小槐醒了再说吧。”江鸢也在一旁劝阻道。

云衡皱眉不再说话,与江鸢一块坐在了虞知月对面。

……

“阿槐……”

急救室中昏迷的裴槐仿若听见了虞知月的声音,他迷茫地在大雾中徘徊,却久久找不到出口,他甚至恐慌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得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