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说,不敢把自己阴暗的心思放在明面上,也不敢和虞知月说让她只陪着他,他好不容易才靠近了虞知月这么一点点。

他怎么敢让虞知月知道自己的自私和占有欲。

眼泪止都止不住,他哭得发抖,却什么也不敢说。

虞知月没料到自己一句话,裴槐反应这么大。

她回身抱住裴槐,她的手一下一下安抚着裴槐的后脑勺:“没关系,没关系,没事的……”

裴槐脸颊抵在虞知月的耳侧,在虞知月的安抚下,眼泪渐止。

“阿槐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会在的。”虞知月没有问裴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,她只是告诉裴槐,她会在。

沉寂良久,裴槐带着浓浓的鼻音问她:“真的吗?”

察觉到裴槐有一丝丝松动的语气,虞知月轻快地接上话:“当然,阿槐,你对我有多重要难道还需要我说嘛?”

裴槐小心地开口试探:“我对姐姐……会一直很重要吗?”

“当然会,阿槐会一直是我很重要的人。”虞知月毫不犹豫地承诺。

裴槐听言,唇咬了又咬,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那姐姐……”

喜欢我吗?

摩托车的轰鸣声打断了裴槐的问话,他心下莫名觉得不安,他去看声音来源处,却正面看到一辆摩托车正以极快的速度骑行在路上,骑车的人手上还拿了一根铁棍,即便是在他们所处的街角转弯处也没见他减速,他下意识地认为那人是冲着他们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