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来讲,这种手术室是不能有外人进去的,但是裴槐只是外伤缝针,只要做好消菌杀毒,医院方面是可以酌情考虑的,更何况,虞知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他们老板,就更没什么拒绝的必要了。
裴槐的手被放在手术台上,看着医生拿着打麻药的针筒,扭头埋进了虞知月的颈窝里。
虞知月只当他是害怕,单手揉揉他的头发,安慰他:“好了好了,一会儿就不痛了,别动。”
嗅着虞知月颈间的馨香,裴槐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,知知不光带他来医院,还陪他进手术室。
知知是不是会原谅他?他只要说他是不小心的就好了。
医生的技术很好,手也很稳,缝合手术很顺利,裴槐只觉得自己才刚挨着虞知月,手术就做完了。
“好了,阿槐,手术做好了。”虞知月侧低头对着只露出后脑勺的裴槐说。
裴槐恋恋不舍地从虞知月的肩膀上把头抬起来。
虞知月问医生术后注意事项。
“缝合处最好是一个星期别碰水,可以用生理盐水适当清洗。”
“少吃发物,多吃一点有助于伤口愈合的东西,还有……”医生仔仔细细地和虞知月叮嘱注意事项。
裴槐看着虞知月和医生说话的侧脸,咬住下唇,伸手去扯虞知月,成功把虞知月的视线转到自己身上,他蹙眉轻哼:“疼……”
虞知月有些奇怪,“麻药的劲过得这么快吗?”
医生适时地开口:“可能是心理作用,不过等麻药的劲过去,确实会有一阵明显痛感,这是正常的,在几个小时内会逐渐减弱。”